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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燕文替赵珩用药酒揉太阳穴,劝道:“殿帅出生使然,惯于屈就,皇上何必动怒?”
赵珩无奈,他没料想自己适才会暴怒,平抚下来后就犯头疼,难以入眠,明明他教训几个皇子时都不会遭这恶果,都怪顾依晕倒前叫的那几声‘哥哥’,叫的显然是王药,赵珩越回忆,就越不顺气。
“再有下次,朕就传廷杖打他。”赵珩挥手,示意刘燕文退下。
“陛下。”刘燕文没告退。
“想说什么?”赵珩斜睨这个伺候他最久的老太监。
“回陛下,太医适才给殿帅诊治,说殿帅带有新伤,若非今日打的,那必是昨夜,皮开肉绽,打得不轻,伤处全无处理,殿帅晕过去大概是因这伤,全身都发烫,且还感染风寒,太医给他抓了药。”
赵珩蹙眉,“萧寅和朕说练武之人不轻意染风寒,他穿的那么厚,这一天也没有冻着他,怎会那么弱?”
“陛下所言甚是,奴才多嘴了,还请陛下恕罪。”刘燕文诺诺应,随即温声问:“陛下可还头疼?”
赵珩没理睬刘燕文,手支着下巴想事,刘燕文便静候。
轰隆,外头传来闷雷,不久,大雨倾盆而落。
“你说顾依半个时辰前已经苏醒出宫,这雨刚才有落吗?”赵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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