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意识到说错了话,顾依赶紧赔笑,“我让弟弟买。”
这时已回到房间,王药把门关上,带着顾依来到床边,他替顾依解开外衣,脱去鞋袜,再垫高棉被,指示顾依趴在床上。
顾依觉得就是例行的伤势检查,便乖乖听话,他把上身靠在棉被,放松着任王药触摸伤处。
王药仔细检查了会儿顾依的伤,庆幸着是没有恶化,但静养仍是必需,可顾依这人偏偏不安生,就爱往外跑。
非正正妻纲不可。
王药走到床尾,拿起床上藏好的一把木制镇尺,他先握着顾依脚踝,由于他偶尔会用指压给顾依按摩脚底穴位,舒缓淤塞的经络,顾依便没有别的反应。
趁顾依没有防备,王药冷不防就用镇尺照着顾依脚底板打下去,镇尺啪一声砸在足弓处,用力不轻。
顾依好歹是个武人,没那么容易疼,他回头看王药,尝试缩脚,可王药紧抓那脚踝不放,晃着手中镇尺说:“你以为你可以用几次甜言蜜语来唬我原谅你?”
“呃……”顾依张口结舌。
王药眼一眯,心一横,镇尺再用力挥,顾依粗糙的脚底板挨了两下打都看不出变化,可那疼痛显然已经传达,否则这倔犟的脚踝不会又想抽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