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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依好奇影卫何出此言,但他不习惯主动过问别人的事,便只耐心等人说下去,不说的话他也不会问。
“我老家在江南,我姐嫁给东京一个农户,带着只有五岁的我一起来,日子过得本来不错,可有一日我姐夫见个恶人强抢一女人襁褓里的娃,上前阻止反而被推落河里淹死,我姐守寡至今,前阵子我和她上街买东西,她认出那恶人,原来就是羊邢。”
影卫这故事是悲惨,可引起顾依注意的是羊邢抢娃那件事,羊邢说过,他娘没死,是跟人私奔还怀上了他,而羊邢就把他给抢回顾府,这事真假难断,顾依听闻后至今无暇去细想,现在记起来,难免在意。
“你姐报官了吗?”顾依问。
影卫叹气,“报啦,但没有凭据,没有人证,那羊邢还恶人告状,说我姐夫要抢他家少主,推搡之下意外落河。”
顾依吸气,羊邢口中的‘少主’,会不会就是他?
“那个孩子被抢的女人呢?她不作证?”顾依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维持一贯的平静询问,若羊邢说的是真事,而影卫的往事刚好对应羊邢的话,那么,那个女人就是顾依亲娘。
可惜,影卫摇头说:“我姐报官后,就找不到那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给羊邢灭口了。”
灭口也会找到尸吧。
“当时报的哪个官?”顾依再问。
“这里是东京,当然去东京府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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