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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娘和贱民私奔留的杂种!要不是爷爷我把你抢回来,你今天能在朝廷当官?混账!给爷爷跪下!”
顾依愣住,他本来打算一招把这肯定不适合当他副官的人给废了,但听闻这话,似乎表示他亲爹娘可能还活着。
羊邢趁机捡起了佩刀,不过刀还来不及出鞘,顾依就跃上他身后围墙。
“下周我等你到任,记得准时,否则,换我打你板子。”顾依在墙上警告了一句便跳下地。
羊邢在墙内大喊着来人,但就是不自己跳出来,顾依不屑地哼了哼,忍痛施着轻功,往萧寅官署去。
萧寅也是个怪人,他萧家好歹是王府,他却不住,就住那和殿前司一样简陋的官舍。
顾依从萧寅官舍后门围墙跳进去,很是熟路,萧寅常找他串门,他也没少来找萧寅,练功夫的人总要找人对练才过瘾,于是顾依偶尔会瞒着王药来找萧寅。
顾依走到内院,找到萧寅房间,抬手就拍门,哪知门竟然没拴好,他一拍,门就开。
“混蛋!老子洗澡,谁那么大……”门内一个大木桶,萧寅从木桶站起身,光溜溜一个大男人,身上啪嗒啪嗒滴着水。
顾依看向木桶旁边折起来的屏风,很想问萧寅为什么连拉个屏风也懒?
“顾依?”萧寅爬出桶子,仍然光溜溜,仍然狂滴水,他大步地走到顾依跟前,顾依默默给他把门关上锁好。
“没事吧你?我去找过你,你府里人说你和你爹谈正事,坚持不给我传话,我怕给你惹麻烦,才没硬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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