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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兄弟齐齐按指示动作,顾依换上一把薄竹尺,从顾武开始,每人左右掌各打了十下,不重但也不轻,最后的几下每个都憋出了眼泪。
“戚儿。”顾依打完八弟后又回到七弟跟前,“昨晚是谁叫你到大哥房顶偷听?”
顾戚咬着唇,面色显得紧张,他把双手贴在大腿擦,捡起大哥放下的藤条,捧在手心递给大哥。
“没人叫,是我自己去的,对不起大哥,您罚我吧。”顾戚垂着头。
顾依拿过藤条,电光火石就一挥,那足有七成力,藤条横跨顾戚左右掌心,声响震耳,把旁边三个吓得肩膀颤抖。
“啊……”顾戚叫得很小声,但是小脸皱成一团,显是极力忍耐,他红肿的掌心瞬间就浮起一道触目惊心的藤条痕,缓慢地冒出细细血点。
“说不说?”顾依再扬藤条。
“大哥不要打七弟!”顾武顾琉异口同声,一左一右地跪在顾依身旁。
顾戚仍然低垂着头,眼泪落在脚下,可嘴巴还是紧闭。
顾依瞄顾霸,话还没说,顾霸就吓得哭出来,抽抽泣泣地说:“是……是业伯伯……业伯伯说……去看大哥……是不是……有……有受伤……”
顾依心一凉,顾业是顾府的老奴仆,他外出打仗时,顾业和弟弟们相处时间长,因而得到弟弟们的信赖,顾依搬离顾府,父亲就要他把顾业带去,顾依知道顾业其实就是父亲放身边的眼线,顾业让七弟来偷听,是为了通报父亲,昨天的板子打得他有多伤?
顾依不晓得自己一身的隐疾若被父亲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他下意识就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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