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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小二怔怔地望着月光下自己的手指，把他们握拢又张开。

        事实上，这种虚拟感和怪异感并不是现在才有的。从她在小山村的酒馆里忽然睁开眼睛开始，一切顺理成章却又违背直觉地发展着。

        但她往回去想，过去却又是一片空白，以至于她根本找不出“直觉”或者是“经验”的来源，因而全盘接受了所有现实告诉她的事情。

        但从秘境里出来以后，这种不协和感愈发强烈。刚才那声不自觉泄露的自言自语，侧面印证了赵小二心中模糊的猜想——在那个小酒馆以前，在那片无垠的空白以前，有什么东西被外力阻隔了。

        并且，那被阻隔的，是与世界，与她自己息息相关的真相。

        赵小二再想深入追溯，脑海深处却有隐约的阵痛浮现。随着她的思考，这种疼痛并着眩晕的感受不断加剧。

        不行——一定要想起来——回到最初，最初开始提出来却被人草草敷衍就信以为真的问题——

        她是谁？

        她从哪里来？

        她要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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