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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将妖怪叫出来,我念着观世音,没下死手,东一棍子西一棍子的打着玩儿,也打得他无还手之力,好不容易拖到观世音来,才罢了手。
但是这菩萨不念我手软,反找我讨要紫金铃,又说赛太岁本是他座下金毛吼,只因这朱紫国王三年前在落凤坡打猎,射伤了孔雀大明王的的一对孔雀雏仔,雌孔雀带伤归西,报与佛母,教他拆凤三年,身受病疾。
菩萨讲话都说完了,我只好托词说没看见什么紫金铃,又说他欺君,败坏纲纪什么的来转移话题,但菩萨却说:“你既不曾见那铃儿,我便等我将你那个同样是耍棍子的姐姐拘来与你分说分说。”
你好歹是个菩萨,孩子打架,你怎么还叫家长呢?
我:“......别别别,铃儿还你就是。”
菩萨收了铃铛,套在赛太岁的脖子上,将它领回南海去了。
我施了法术,将这国王的金圣宫娘娘带回朱紫国,容他夫妇相见,奈何娘娘此刻是个刺美人儿,国王牵牵手,被刺的泪水横流。
幸好送这娘娘软猬甲的仙神张伯端来了,将娘娘不曾被妖怪近身一事说来,又收走软猬甲,才教他夫妇在诉过衷肠之后,与我们倒换了关文离开此地。
日子是一日一日的过,走过了不知多少山川平原,江河湖泊,又是一年好春光,逢一座怨气冲天的高山拦路,小和尚道声累了,便先停脚在此歇息片刻,再行赶路之事。
不是我说,别看小和尚的年岁上来了,但他是只老岁数,不老躯壳,这把子年纪了,还时常惹一身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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