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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格尔只好再次把重点放在行李上。
当时,他以为自己会永远的离开监狱,只带了随身的物品和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少许衣物、幼崽的日用品、全家福、记录的本子、笔、阿莱西兽语稿件、阿莱西兽语的工具书、新闻剪本、学校给他的少许纪念品,以及束巨给他复原那个通讯器。
那个本以为只是纪念品的通讯器,再次成为他的救命稻草。
温格尔小心翼翼地把它塞到自己的衣物箱最深处。
他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这个七天对外通讯一次的通讯器上。有李博埃文斯家族行为的前车之鉴在前,温格尔不敢赌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他把自己所有记得的人的联络方式、地址和名字一一记录在本子上,将这些名字全部倒背如流之后,温格尔把这张纸撕碎,将纸片分五天丢弃。
信函的事情让他害怕。
在这座监狱里,就连自己都不能轻易信任的。
沙曼云一直没有再来找他。有时候这只雌虫走到门口,便被巡逻的另外两个人发现。他多数以看护雄虫身体为借口,光明正大地进入其中,在贴额头、摸汗之后,第二天改变温格尔的菜谱。
沙曼云没有再说什么教学的事情。
一直到束巨和阿莱席德亚说,所有窗户水管都修缮完毕的这天。四个人终于同时聚集到了小厨房中。沙曼云照旧系这那条围裙,也没有人和他抢这一份烹饪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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