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别哭啦,脸都不好看啦。”束巨笨拙地安慰着,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疤,褐红色的鲜血几乎把腹肌和腰部肌肉全部覆盖住。沙曼云下刀并没有想杀死这个可靠的劳动力,但为了不让束巨好过,刀刀疼刀刀不致命。
之前的束巨可以说是被疼昏过去和打昏过去的。
他思考了一下,以亲身作为例子去安慰道:“真的,你看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也不是很疼啊。真的,一点都不疼……我,我给你吹吹。”束巨最后只能模仿温格尔曾经哄幼崽额举措,上前给温格尔吹吹伤口。
“吹吹就不疼了。”
温格尔看了他一眼,哭得太用力,打了一个哭嗝。
阿莱席德亚长吐一口气,对束巨的行为感觉到无以言表。你说他有用吗?好像确实是可以安慰到雄虫。但实际上对解开雄虫的心结一点用处都没有。
在阿莱席德亚看来,雄虫除了被沙曼云吓到之外,更多是他本身就存在心病。从温格尔第一天来到监狱的时候,阿莱席德亚就明白这只雄虫心里装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秘密”这个词汇是相对的。
也许,称之为心病、心结更加合适。
而从卫星站回来,到现在情绪彻底崩溃。阿莱席德亚认为,让雄虫哭就好了,哭出来发泄出来就会舒服一点。
他对自己的定义是:做解决问题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