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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格尔一个人带着地图,打着手电筒,离开监控室走出走廊,一股风就怼他的脸砸过来。
寒冷的空气,荒芜的黑土地,干净却破败的监狱建筑完整展露在温格尔面前。之前考虑到戴遗苏亚山监狱的极恶环境,卫星站将四个囚室都安置在有室内楼道的区域。
而上一次去的水塔是在半室内的环境。
温格尔第一次直观的感受戴遗苏亚山的恶名。
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云,只有浅薄的光芒将其照耀成似是而非的明暗线。温格尔哈一口气,给自己暖暖手,但没过多久,他的手电筒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发烫,光线也变得微弱起来。
周围没有任何生物的气息,土地上没有一丝植物的痕迹。
甚至连雨水划过的痕迹、水坑都找不到。
温格尔走出一百米左右,实在受不了风力和寒冷的双重璀璨,疲惫地回到了建筑群中。
当他带着这一身狼狈来到4号囚室送餐时,阿莱席德亚终于停下他的趣闻,认真地打量了这只奇怪的雄虫。
“你出去了。”他用的是肯定句。
温格尔搓搓手,他感觉自己的骨头还在发冷,胡乱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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