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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困窘和害怕在他的心中发酵。一直到阿莱席德亚结束,温格尔才松一口气,他让阿莱席德亚把垃圾装在塑料袋里,等会儿他就抛到垃圾处理器里。
“你也要看其他人做这种事情吗?”阿莱席德亚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小羊排可口一样。他的坦然反而显得温格尔的羞涩、困窘才是不正常的。
温格尔很想要说,自己才不稀罕这些雌虫的玩意儿。
但是他意识到按照规章,自己确实要时时刻刻看守着这些囚犯,以防止他们有机会逃跑。
“和你没有关系。”不要提醒我这种事情啊。
阿莱席德亚比温格尔大许多岁,他被抓进来之前还是单身虫,近距离接触小雄虫,让对方欣赏自己的肌体也是第一次。他逗弄这位同族雄虫,道:“这当然和我有关系啊——把吸奶器给我吧。”
温格尔把吸奶器递过去,他的手腕忽然被抓住。
吸奶器掉在地上,他的手直接贴在阿莱席德亚的胸口。和束巨那种肥美的滋味不一样,阿莱席德亚的肌肉稍微硬一点,五指微微蜷曲便有明显的阻力感,因为风沙变得粗狂的肌肤无时无刻展现自己的存在感。
温格尔感觉一阵电从尾椎爬上来。
“我想吃小羊排。”阿莱席德亚笑眯眯地说道:“吃的不好,没有奶。我又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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