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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是在和一群罪犯同处一室。
但同时,也是在被一群身强力壮、面容姣好的雌虫坦诚相对。
只要自己想,他可以随时随地去宠幸任何一位雌虫。哪怕对他们做任何过分的事情,都不会有人来追究。
他可以对那些雌虫无限制的施暴,对他们的躯体为所欲为,无下限地发、泄自己的暴虐、恐惧、不安。
监控可以关掉。饮食由自己分配。掌握他们身体密码的拘束环机关,完全可以在远处操控他们的喜怒哀乐。
他们是罪大恶极的囚犯,没有谁会为他们声张正义。
温格尔看向浴室的镜子,看向那个还带着一些病气的自己,露出苦笑。“真是魔怔了。”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房间里只有基础设施,虽然刻板,但还算是有着文明社会的痕迹。
电脑正在将四个囚室及其廊道的监控,拷贝上传至卫星站。桌子上懒懒散散放着没看完的书。温格尔从自己的随身物品里找出纸和笔,开始写日记。
“如果做出了那种事情,我又有和这些罪犯有什么差别呢?”在出事之前,他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但家人之死对他的创伤过大,直到嘉虹出生为止,温格尔都没有再次动笔记录过什么了。
他在封面上记下了嘉虹出生的日期、来到戴遗苏亚山监狱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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