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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帅,为将,却是不能为皇,不仅仅是血脉,更因为能力,他承受不起皇者的担子,可这个担子却是强行落在了他肩上。各种危机层出不穷,这么多年了,他挨的辛苦,此时见到东皇钟,就如同见到了东皇一般,只想哭泣倾诉。
混沌钟嗡嗡嗡几声:“老兔子,哭个屁啊,火麻雀活的比我好多了,本钟被打碎了都没哭过,丢死妖了!”
剑冢神情亦是激动,忙于陈未名问道:“它在说什么?”
“啊!”陈未名一愣,他哪敢如实翻译,只能转而说道:“它说……那个……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不要担心,妖族不会衰败,总会再次崛起的。”
听得此言,白泽哭的更加厉害了,老将垂泪,让人嗟叹。
但混沌钟不嗟叹,反而大叫:“大把年纪还哭鼻子,本钟不管了!”
嗡嗡几声,就重回了陈未名体内。
刚到盘古斧胎印内,陈磐就飘了过来,指着混沌钟喝问:“黄河,你老实点给我说说,你这一口脏话跟谁学的?我当年可没教过你。”
混沌钟浑身一缩,细声细气:“孙九阳,他教的,他说大男人行天下,就该豪爽,该说啥就说啥!”
“豪爽?那个……王八蛋!”陈磐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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