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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倒是与道纹具化术相似……你不觉得这个信仰金字塔与其说是神通，倒不如更像是宝物吗？”

        “道纹具化术！”盘古心魔一惊，好像想到了什么，但一时间又是捕捉不到关键，蹙眉深思。

        也许……陈未名心中突然一动，盘古心魔其实已经不能说是真正意义的心魔了。就自己和他的关系而言，对方更像是宿主，而自己才是心魔。

        也许对方已经不再局限于心魔的限制，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思及此处，陈未名突然脸色一肃，看着盘古心魔问道：“老大，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为什么我们不能靠自己学习神通？”

        盘古心魔立刻说道：“这是心魔的限制，是天地法则一般，是无法改变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确定不能做到的？”陈未名又是询问。

        “很早……我……”盘古心魔突然一愣，他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真正尝试过，只是生命的本能告诉他一般，让他觉得自己无法做到。

        就好像肉食动物天生就要吃肉，而草食动物天生就只能吃草一般。天生的意识形态，决定了他的行动方式，从来不曾想过为什么要这样。

        “老大，其实你被自己限制了！”陈未名笑道。

        他并不介意如此称呼对方，总感觉两人相处是自己占据主动，称呼什么的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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