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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不敢肯定……但是国大于家这个说法亘古长存，我不可能因为凌家而影响月灵一界啊。”凌小小轻叹说道。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大概就是这么一种感觉吧。

        作为先祖，凌小小固然不愿意看见凌家出现任何问题的。

        以她的手腕，同样有信心可以处理完毕……但是这一种处理的时间长短却是不能确定的了。

        因而，若是可以有一个契机送到面前，帮她解决眼下的问题，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所以，对梁榆的说法，她还是动心的。

        可是依然不能轻易答应，她还需要更多的理由，需要更多自己必须偏向于凌家这一边的理由。

        “前辈，难道你觉得，我的作用就一定大于一个完全在你掌控之内的凌家么？我的作用大小，或者能不能发挥作用，都还是一个未知之数，而凌家会成为天月宫的助力已然是板上钉钉之事。在这样的前提下，应该如何去选，你心里都是有了答案的吧。”梁榆悠悠说道，全然不顾凌小小已经有了几分动摇的心情。

        在不一定与一定之间，在同样会对目的造成影响的同时，是选择前者还是后者，凌小小她很清楚，很明白。

        正是因为太过清楚和明白这样的重要性，所以凌小小才会犹豫不决……应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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