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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头水属性的妖兽，在自己的地盘上面作战，本来就是有着数之不尽的优势，无可厚非。

        虽然如此，但和一般的天罡榜之修不同，郑素是少有的毫发无损之人的一员。

        由此可见，郑素的真正实力，绝对要比她显露出来的还要强大得多。

        最起码，刚刚的她，还没有到达和梁榆一战时的强大程度。

        想到这里，婉琳的眼神忽然变得古怪了起来。

        梁榆和郑素的事情，她作为内院的巨头之一，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包括赌约之事在内，都是一样。

        既然如此，那么败了的郑素，理应被心魔所缚，实力难以增进才对啊。

        至少，修炼速度与从前相比，会是大幅度下降才对。

        不过看她今天的表现，哪里有这么一回事，分明就是更上一层楼，再强上了几分啊。

        忽然，似乎察觉到婉琳视线的郑素，蓦然抬眼问道：“婉琳师姐，我脸上有什么吗？”

        “嗯，你的眉毛上面，沾染了一些兽血。”对此，婉琳深色不变，直接指了指她的眉心附近，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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