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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上午都搭飞机回去了。”大米没好气地丢给舒泓明一个白眼，“总不能因为你们几个，让他们都走不成吧？”

        舒泓明微微笑了笑，大米又嫌弃地指了指舒泓明的嘴巴：“嘴巴臭烘烘的，先洗脸刷牙去！”

        “那也得等齐凡他们出来啊。”

        “那先喝口水。”大米递给舒泓明一个水杯。

        两个人等了大概五六分钟，齐凡、何文倩一起从卫生间出来，舒泓明才走了进去，洗了把脸，然后拿起旁边没有开封的牙刷，挤上牙膏，刷起牙来。

        这时候，卫生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外面传来齐凡的声音：“大舒老师，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舒泓明以为齐凡不舒服，应了一声。

        齐凡伸手推开了门，却不进来，反倒是站在门口，笑呵呵地开口道：“大舒老师，咱们两个昨天晚上在音乐酒吧里面登台唱过歌，你还记不记得？”

        “有这事儿？”舒泓明嘴里面叼着牙刷，含混着回了一句。

        他昨天在酒吧里喝了点酒以后就断片了，根本没记得登台唱过歌。

        “当然有。那酒吧老板认出了咱们两个，邀请咱们上台表演一下。我登台唱了我之前写过的《海鸥》，就是拿奖的那个。后来你上台以后，一些歌迷让你也唱一金曲，结果你就说，金曲算什么，我给你们来一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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