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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北京那边的普通话。
"这人呐,什么都能对付,一个吃喝,一个睡,一个穿,最不能对付。吃喝睡,是咱们尊重自个儿的这副身子,对得起,父母养活。穿,是咱们尊重别人。咱穿的好了,别人看着舒服,不碍眼,不麻烦,对得住人家的眼睛。"
"另外,咱吃东西的时候,咱得念叨人家好。这粮食,这面条,怎么来的呀。你说你有钱,钱是什么?钱不就是纸吗?没有老百姓辛苦种地收粮食。你拿了成山的票子,你不也得饿死。所以,咱得感恩呐,得惜粮啊。"
这几句话,说法不同,但跟马彪子日常跟我讲的,基本一样,是以,我听了感觉这白净中年人不一般,真正的,不一般。
但,他们干什么来了?
看样子,不像是淘金的呀。
正想着呢,老熊说屋里味儿太重,出去透下气儿。
于是,我们这就出去,到外面,四下里走了一圈。
再回来的时候,屋里人,都睡下了。
我们也悄悄,摸回自已的铺,躺上迷àn,硬了头皮,在一片如雷呼噜动精里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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