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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人爱喝茶,马彪子又特意泡了一种黑呼呼的,好像砖头子一样的茶。
说是什么藏砖。
阮师父一边吃着菜,一边说这口味地道。
但马彪子却并不觉得这菜好,一个劲地说,这白切鸡,用的鸡不地道,做的不够好吃。这个不行,那个也不好......总之,语气颇有自责之意。
至于我,我吃的不亦乐乎,只觉得,这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了。
一个小时后,吃饱喝足。
我主动端盘子,收拾碗筷,拿到旁边,接了水来洗。
马彪子则和阮师父一起坐了桌子边上,抽烟,喝茶,聊天。
他们聊的很多,但我都听不懂。
什么形意门,又有谁谁,在哪儿把谁谁打坏了。什么太极门的又出了个大忽悠,到处骗拳,什么西北红拳的几个人,又惹大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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