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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无笛微微一笑,并不以为杵,洪七公为人就是这样,不会在乎这种俗世礼节,他帮岳无笛杀了老太监,已经是弥补了心中愧疚了,至于祭奠岳朝,对他来说却是完全没有必要。
岳无笛告辞离去,一路上狂奔回家,本来就在临安城外。以他的速度,半个时辰没到,便回到了岳府。
当岳无笛把杀父仇人的头颅带到了母亲苏柔面前的时候,苏柔失声痛哭,她是一看似柔弱实则坚强的女人,除了父亲死讯刚刚传来的那段时间以外。岳无笛从没有见过苏柔在他面前流泪。
尽管他的武功不断地精进,但是不通武功的苏柔仍是将岳无笛当成孩子,在他的面前,阻挡着一切风雨。
但是当岳无笛提着杀父仇人的头颅回来之时,苏柔的内心,刹那间有一种崩溃的感觉,一个女人为儿子遮挡了十年的风雨,实在是已经太累了。
尽管府中生活还算优渥,但是心灵上的担忧期盼。是任何一个母亲都不能避免的,何况这个母亲的孩子从小就失去了父亲。
苏柔的眼泪,既是为了他死去的丈夫而流,也是因为他儿子的成长喜极而泣,同时,又带有对儿子的担忧。
“阿笛,这一年多来,你在外面受苦啦。”苏柔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一年多来在外面所经历的事情,绝不是他对自己说的那么轻松那么简单。他一定是在江湖中闯荡,在生死中搏杀,不然,如何能将杀死岳朝的凶手的头颅给带回来。
“娘,我一点也没受苦,孩儿的武功那么高。整个天下都没几个人能胜我。我在外面,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决没有人能欺负我。”岳无笛用孩子话的语气安慰着他的母亲。
苏柔怜爱地看着他的孩子,道:“阿笛,娘知道你胸怀大志。所做的事情,每一件都充满了凶险。有你这样的孩子,娘感到很自豪,你放心,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事情,娘都不会阻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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