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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叔叔厉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

        一般人做不到杀人之后还保持镇定，那些面如平湖的杀人犯只在电视里有，现实生活中非常少。这位妻子明显是初次作案，警察叔叔一诈她就说了实情。事实上，和任何的药物中毒一样，头孢就酒的症状也同样因人而异，有人会大叫大喊，有人会睡如死猪，并不统一。

        妻子在警局本已从实招来，可请了辩护律师之后，她又另辟蹊径，开始装疯卖傻，伪装成被迫害妄想症，天天嚷嚷着她老公要杀她，她是迫于无奈才先下手为强的。

        昊贤问：“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吗？”

        小沐答道：“犯法，但不用负刑事责任，意味着不用进监狱。”

        那件案子的控方找到了她导师，希望他能做出判断，犯人到底是否有精神病。小沐陪着他老师一起到看守所，探视了这位妻子。

        她的演技实在拙劣，看见他们就满地打滚，扯头发，拉衣服，疯话连篇。

        小沐几次想朝她大吼：别装了，骗谁啊，都不傻。但碍于导师在旁，她只能忍着。

        和她快翻出来的白眼不同，导师面对犯人，始终保持着温和的态度。这是导师一贯的作派，他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过激的话。任犯人大吵大闹，他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张写满问题的纸，按照上面所写，一条一条地问出来，犯人回答也好，不回答也好，他问完一题，就在上面记录些东西，好像这是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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