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明明只是指甲划伤,却包成了这样……
简如有些不习惯。他以前被开水烫伤,手腕连着疼肿了几周,也只是简单用凉水冲了一下而已。
他想把白纱拆掉,在医生紧张的询问声中,却还是什么也没做。
好歹是别人的身体……
想起原身近乎苛责的爱护,简如到底是摇摇头,勉强把衣袖放了下来。
那略微的别扭,落在别人眼里,却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萦朵,陈萦朵?”
以为客人是在生气,陈元琅拍了拍侄女的背。
他是想喊人道歉的,姑娘却理都不理,还把头埋得更紧。
像一只人形的鸵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