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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清香,泌人心脾。
管修梧回的话却言不答意,他浅笑,“听说善泽君喜欢管氏家传的糯米酒?”
借着夜色,苍午对峙一般凝视他,却没能从对方的笑意中品读出阴谋的味道来。
“行了,你只不对月华门不利,想做甚么都不会有人拦着你,”苍午调笑似的自言自语道。
他算是勉强排除这个角色怪异行为所可能带来的威胁。
树墩木香似乎有安神的功效,嗅得苍午感觉眼皮忽然沉甸甸的。
奔波几十天,操心宗门事务,忧虑即将发生的糟心事,使得苍午身心俱疲。疲累感这会儿积累起来,来势汹汹。
苍午强作精神,起身朝客房走去。
两个孩子睡在一个房间,苍午则睡向另一间。
他站在客房门口,半截身子埋进房檐垂下来的暗色中,扶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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