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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谢非言总是觉得自己能处理好这一切,也总是不愿让沈辞镜耗费半点心思在这些无聊事件上,所以他总是独自处理这一切。
他想要将沈辞镜密不透风地保护起来,可他总是忘了沈辞镜同样也想要保护他,所以在一些没注意到的细节上,谢非言总会不小心伤到沈辞镜。
谢非言心中懊恼,轻轻抓住沈辞镜的左手,将他紧握的拳头打开,看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那是沈辞镜在发觉不对的瞬间,便试图用痛楚唤醒神智的刀伤。
所有人都看到了满身鲜血的沈辞镜杀敌时的杀神气势,但谢非言却看到了沈辞镜藏起来的伤疤。
谢非言低头亲了亲他的手掌:“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的目光从我身上转移半分……但我好像总是做不好……”
沈辞镜定定看他,分明四肢都在麻药的作用下已经再没了知觉,可当那一吻落在掌心时,他却感到自己的手与心都有一种难忍的酥麻痒意涌动。
沈辞镜身形晃了晃,终于撑不过药力,长刀落地,倒在谢非言的怀中,抱住了他的腰。
谢非言小心扶着沈辞镜,在殿中盘膝而坐,让沈辞镜枕在自己腿上,好叫他熬过药力的过程中更舒服些。
沈辞镜察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越发痒痒的,含笑看着谢非言,道:“我该如何唤你?”
谢非言温柔回道:“谢斐。这是我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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