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季洲关上门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倚在门后强行压抑着呼吸仔细听门外人的动静。江汀白好像没什么激烈的反应,很快就离开了。
走得这么快,还真是不喜欢。
感觉到门外空无一人,他抬步欲走,却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光滑的东西差点儿一脚飞出去。季洲脸色一白,蹲下来细细查看,是一张从门外塞进来的白纸,上面似乎还印着些数据。
纸张单薄滑手,就像他捉不住的爱情。
雪豹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从地上拎起那张纸,以为是道歉的情书,没料到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血液检查单。
上面印的项目名称他看不太懂,不过后面跟着的数据都在正常指标范围内,看着不像是有什么问题。
将报告单折起放进柜子里,他脱去外套先进浴室冲了个澡。
洗澡水热得没那么快,不过他也不介意。这几天在尼加尔星球的山上,伤口没完全愈合再加上天天在草地里打滚又没有人帮他擦身,季洲好好一个天生冷白皮搞得像泥坑里刚爬上来的难民一样。
江汀白接近他原来真的只是因为帮他检查身体,再也没有别的多余想法,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自作多情的人了。
水流冲尽他头发上、身上沾染的污垢,将这些连同他对江汀白抱有的最后一丝丝幻想一起送进了下水系统。
舰上平时不让用带有味道的洗护用品,工作期间他们都用的是仅有去污杀菌消毒功能的特供洗发露、沐浴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