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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美梦,季洲在梦中同江汀白一起燃烧。
这场梦反反复复、持续良久,每当季洲以为致幻剂失去了效力,幻觉又以另一种方式开始演绎。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仿佛听到了有人又来问他愿不愿意结婚。
兽人心头正是烦闷,恼恨自己对小江医生求而不得、只能在梦里一亲芳泽,于是便随口恶狠狠地回了句:“滚!”
问他话的人似乎被吓退,再没有烦人的问题响起,季洲在江汀白带给他的余味中安心地沉睡过去。
笑话,他现在都是有明确追求对象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和一个听家族话的乖乖联姻工具结婚。
他在梦里打定了主意,等获救之后一定要亲口跟小兔子表白。
否则一日不说,就抓心挠肝、如等三秋。
“洲儿、洲儿,醒醒!”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了季洲脸上。
季洲正在梦里和江汀白过着幸福的婚后生活,谁知道突然被不速之客拉回现实。他语气不是很好:“有事?”
“还能干嘛?”裴乐掀了他的被子两巴掌把他呼了个清醒:“起来归队了!休息五天美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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