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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洲最后是被吹风机的声音吵醒的,他晕晕乎乎问脑袋上方的人影:“结束了吗?江医生。”
“结束了,季大少。”江汀白毫不怜惜地关了吹风机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来:“剩下的澡就自己洗吧。”
说完,他便收了为给季洲洗头翻出了各种工具,头也不回地进了隔壁的浴室。
季洲被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看着远去的小兔子止不住反思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分惹恼了对方。他抓紧时间给自己随意冲了个澡,便迫不及待地待在了小兔子的浴室门口等他出来。
小兔子出来时换了一身白衣服,似乎没料到季洲等在门口,他停下手中毛巾揉耳朵的动作。
季洲借着月光看他耳朵,先前完美无瑕的灰耳朵果然秃了几处毛露出了鲜红的肉。
“怎么不回去?”江汀白主动搭话。
雪豹避而不谈,反问道:“你耳朵疼不疼?”
“还好,习惯了。”小兔子继续擦耳朵,疼又能怎么办?这个耳朵影响行动,他目前又没办法收回去。
“放屁,”雪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耳朵盘了一天了怎么可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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