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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从乔岳遇难,他却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出来,同窗的不解,父兄的责骂,还有或熟悉或陌生的眼神,或善意或嘲讽的议论,在他心里,都不及乔岳的安危。
甚至从没有想过衡量,只是下意识的做了取舍。
换成旁人,他也会如此么?
贺之漾犹在思索,乔岳又道:“我对你来说也许并无任何不同之处,你对我而言却是独特。”
“我本来不打算对你说,家世背景,身份立场……之前我常常想,我对你的心思有何用处?大概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吧,我也可以等,等到你终有一天发现,或是机缘巧合我们心照不宣……”
“可我不愿再等,我总不由自主的反复去想,如果下雪那日你知晓了,也许我就可以把你玩过雪的手藏在手心暖热,如果上元夜你知晓了,也许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送你那盏灯,如果进宫那日你知晓了,我就不必遮掩,承认我在宫中出风头不是为了任何旁人只是想让你看我……”
“人生一世,忽然而已。”说罢,乔岳伸手按上了贺之漾的腰身,声音低沉:“你缺少根脑筋,我们一来二去耽误了不少时光,我不想再浪费。”
说到底,乔岳也只是少年,理智和欲念相争的普通少年。
他才十几岁,要用多少力气,才能忍住不去牵近在咫尺的他,不去抱喜欢的人,还要在那人和旁人打闹时装作若无其事的笑呢?
身为锦衣卫,乔岳看似嚣张,但实际上仍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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