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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过很多将计就计,通常是须臾之间夺人性命,仗着锦衣卫的身份,管杀不管埋。
还从未有过这般文火慢熬,看着敌人被戏耍却茫然无知的快意。
小狐狸不会骂人,每次都是毫无杀伤力的几句,有时候羊脂玉般白皙的小脸都憋得通红了,也只会不屑的哼笑一声。
明明被人钳制得死死的,却还嚣张的以为自己把控了大局。
太稚嫩有趣了。
乔岳按按胸前的情信,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深处溢出丝笑意。
也许……抓捕的行动可以稍稍延后,欺负贺家那小少爷多写几日情信,亦很是有趣。
乔岳盘算着心事,回家推开门,冷不防一道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回来了?”
乔指挥使刚出了一趟差事回家,披着张扬的飞鱼服,腰间挂了枚嵌刻腾云双龙的牙牌,冷冷站在儿子面前,整个人染着股戾气。
指挥使如不认识般审视迈入家门的儿子几眼,沉声道:“何喜之有?”
“父亲。”乔岳没曾想父亲在家,语气透着生疏恭敬:“……案子破了,一时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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