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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位小少爷显然并没有此觉悟。
乔岳嘴角噙上一抹冷冽的笑意,既然不便直接出手,那只得劳烦他亲自想个法子了。
这日,国子监祭酒一大早得到消息,隔壁锦衣卫有请。
祭酒相当于国子监的校长,此任祭酒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搞学术一流,偏偏搞不来朝廷的尔虞我诈,对半路过来的锦衣卫采取“不理不睬不招惹”的三不鸵鸟策略。
此时一听隔壁有请,手里的盖碗茶登时不香了:“……他们有说什么事儿了么?”
在他印象中,和锦衣卫打交道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同为鹰犬,和锦衣卫狼狈为奸,一种是被锦衣卫盯上的猎物,注定要任人宰割。
“并不曾交代。”来人认真地偏头想了想:“只说是想和咱们国子监交好,还说这是圣心所在,他们此番也是奉命行事。”
祭酒沉重的点了点头:“好吧,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祭酒平复好心情,一脸悲壮地朝隔壁校舍走去。
这地方原本属于国子监,自从割让给锦衣卫,祭酒从未踏足,那牌匾挂出来,已经令人生畏。
放眼望去,院子里立着的大约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少年锦衣卫,然而年过四旬的祭酒却丝毫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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