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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想连累公子,还望公子把他们交给我们,定不让人知道公子的去向。”明显打算斩草除根。
但是江云轻不是那种随意草菅人命的,没让岭南的官兵杀了张四等人,就是如此。
“你真是不知好歹,我们主子岂是无视法律之人?你这样分明是想陷我们于不法!”
张四惊愕,“公子方才真的让人去湛州叫衙役了?”他以为只是吓唬吓唬白漂的。
白漂突然惊叫起来,“你敢!别以为你说自己是京中勋贵就能为所欲为,湛州知县来了也得看我们大人的面子!”
‘哐啷’飞来水袋准确无误的砸中白漂的脑袋,始作俑者干净利落的姿势和精准的目标攻击连护卫长都侧目。
王爷可说王妃弱不禁风…………弱柳扶风,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啊,人都被砸晕了。
江云轻:“别怕,会咬人的狗不叫,这人肯定和湛州知县没什么勾结,不然就不会嚷嚷了。”
张四:…………我们也没怕呀?
江云轻重新拿了个水袋给小孩喂水,看张四还愣着便招手让他坐下,“坐坐坐,仰头看你老累了。”说着让青竹多拿一个马扎来。
张四把事情讲详细了,比如他们和岭南知府白幹之间的交易。因为岭南匪患四起,以钟明为首他们不得不团结起来对抗匪患,但不是白漂口中的匪徒,他们抢的都是那些流匪,并未做打家劫舍的恶事。后来白幹找上他们,骗他们说合作抗击匪寇,结果只是让他们清理那些不愿意和白幹合作对百姓进行抢掠的土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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