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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一片祥和,晟帝和陆慎行如果不看后者的神情,那端的就是父慈子孝的场景,至少作父亲的对陆慎行这个儿子是感到欣慰的。
陆景行最怕的就是晟帝对其他兄弟看重,到底是忍不住出言嘲讽,“十七弟也在啊?听说弟婿去了岭南行商?怎么,匪患严重也敢让弟婿一人独自去?”
言外之意是他去岭南剿匪弟弟的王妃却是去做生意,不合时宜的与民争利实在是有损皇家脸面。
只是陆慎行不理他,照旧吃了个闭门羹。
晟帝却是对这个大儿子心生不满起来,张口闭口就是议论兄弟的宅内之事,别说骁王妃是去为农寻出路拓宽农业道路,就算真的去做生意也不该从他一个大哥嘴里说出来。
而且陆景行方才直接进来并未经过太监通报,实在无视礼法,晟帝现在看他又不顺眼了点。
“景儿,你来御书房就是说废话的?”
陆景行虽然时而跟个大龄情商障碍幼儿,但在某些时候却灵光的很,比如自己父皇的脸色,研究了三十年父皇什么时候不高兴什么时候好说话什么时候偏心什么时候看他不顺眼…………
现在他就很危险了。
陆景行连忙假装赔礼,称自己说笑罢了,“弟婿也不是妇人,有志向是很好的,待儿臣平定岭南匪患岭南便能重拾秩序,像弟婿那般需要去岭南经商的都能放心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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