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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参加父皇母后,父皇福寿安康,母后福寿安康。”
晟帝抬手示意,“免礼。”
两人谢恩后站起来,此时江云轻才算是看到晟帝和皇后的长相。晟帝头发已经花白,黑发间夹杂着少量白发,鬓角和留的长须也是染上了霜一般,不知是大病一场后白的还是年纪到了。
皇后看着倒是年轻,只眼角有点纹路,颧骨略高嘴唇薄,皇后是是老人家常说的刻薄之相,总之江云轻看她不像好人,而且这夫妻两坐一块跟老夫少妻似的,两人之间没有磁场,江云轻心里默默实锤这是塑料夫妻。
这时皇后用母仪天下的假笑先看了看骁王夫夫两说了句:“云轻果真是一表人才,配我们骁王看着就登对。”又对晟帝深情脉脉的道:“皇上能这么快康健,多亏了骁王和云轻孝心了。”
一口一个骁王,皇后不知道是要提醒晟帝所有皇子中唯一封了王的已经娶了男妻失了继承大统的资格还是暗地中伤陆慎行。毕竟一个皇帝是因为儿子给自己冲喜病才好的,若从君臣的角度来看,就怕这个皇帝要多想了。
晟帝果然点头,“朕大病初愈,是多亏了十七。”
江云轻心里咯噔,完了,陷阱啊这是,要是回答一句不客气那不就直接死这了?
“父皇乃天命之子,上天定要明君稳坐朝堂造福百姓。”
没有说和自己有关,但又不能否定晟帝下旨冲喜的作用,因此将结果归功给上天才是最好的答案。江云轻在心里为自家王爷疯狂鼓掌,不愧是宫里混出来的孩子!
不愧是我家聪明的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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