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宣敏是汴京宣家嫡出最小的儿子,却也是唯一一个做武将的孩子,就职的地方离汴京又远,因此家里给他在幽州置办的宅子比幽州刺史的还要宽敞富贵。
“来来来,也不知你们什么时候到,所以也就没准备酒菜,先坐着喝喝茶,厨房很快就好。”
除了陆慎行和唐炎,其他人都让管家安排去了其他院子,一人一间房是不可能的,但好歹可以几人一间,因为赶路行军被子各自都带着。
陆慎行解下斗篷放到椅背上,“宣敏,你最近很闲?”
宣敏正喝着梁州新送来的白毫银针,闻言吓得全都喷了出来。
“哎,不是,爷,王爷,您看我这儿像是十分得闲的样子吗?你可不知道,天天就围着幽州转了,不是这个县出现了土匪就是那个村疑似邻国进犯。”
“这锅我可不背啊。”
宣敏非常怕陆慎行真觉得自己闲了,给自己的上峰打小报告又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把衣服上的水抖干净,抹了嘴角的茶叶,“好了好了,咱来说说你那未过门的王妃把,皇上竟然真拿你开刀啊,都是儿子,对你未免苛待了,这可是硬生生把你踢出了储君之争啊。”
两人认识十年了,因此宣敏有什么都是直说,不怕陆慎行翻脸。
一旁听着的唐炎偷偷觑了一眼陆慎行,见上峰没回话的意思,便习以为常的当起了传声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