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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别怕，不多。”郑昀笑了，“冷就冷，还扯这么多，又不是让你背生物。”

        “就感叹一下你现在的表情，”沈瑞衍搓搓手，“让我感觉冷的要命。”

        沈瑞衍翻开他的资料书，他做了很多标注。

        果然是学霸，笔记一看就知道是学霸的类型，就连选择题错误的选项都要拿黑笔划一条杠。

        “挺认真的啊，”沈瑞衍又翻了两页，“哪呢？没找到啊。”

        “后面那页我拿红笔圈起来的，”郑昀说，“红笔标的不太会。”

        沈瑞衍翻到后面那页。

        那页不是用红笔圈了几题，应该说红笔痕迹上印了几道题...

        满页的红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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