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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门口没小摊？”沈瑞衍有点惊讶，“你们那的人这么没商业头脑吗？学校门口生意很好的，毕竟学生的钱最好赚了。”

        “别人也想开啊，”郑昀说，“就是我们学校那周边乱七八糟的店食品安全什么的查得紧，店铺租金又贵，除了文具店和书屋其他店大多都开不久。”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沈瑞衍看着学校门口各式各样的面馆小摊水煮油炸，“我们这就没那么多规矩。”

        郑昀笑了笑，转身把吃完的红薯皮扔进垃圾桶。

        俩人手上都只有三本书和一杯烤奶。

        “好了，回教室吧，”郑昀按亮手机，快六点半了，“时间差不多了。”

        他俩回高二三班的时候，刚刚坐下就打预备铃。

        蒋依依瞥了一眼郑昀买的资料，“你买的什么资料？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郑昀把资料放在蒋依依桌上，“你们这晚自习都怎么上？自习还是讲课？”

        “大多数情况是自习，不过课讲不完的时候就讲课，”蒋依依翻了几张理数的试卷，“一般月考完了，晚自习都讲试卷。”

        郑昀没再问，低头整理今天上午数学课讲的内容。他习惯把公式汇总，按照公式的用途范围什么的写在一张纸上，然后附注一道例题，复习的时候特别方便，一看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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