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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黎群双眼仍然没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顺手抽出这几天的满分试卷，“能跟上，你放心。”

        范文娟难以置信地把试卷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真是你自己考的，没骗妈？”

        “不信可以打电话问老师。”

        见他这么坦荡，范文娟当然是愿意相信的，“那你以前怎么……”

        “有他在，考好考差都要挨打，费那个劲做什么。”

        提到死去的黎耀祖，范文娟在黎群面前就硬气不起来了，沉默了片刻，还是低声道：“可你也不能不去学校呀……”

        “周老师也答应了让我在家学习，认为这样更能专心，你可以去找她问问。”

        范文娟自认文化水平低又没什么见识，对老师这种职业一直是带有尊敬和畏惧心理的，黎群一把班主任搬出来，她嘴唇动了动，也就说不出反对的话了，只好叹了口气，再关心其他方面：“妈出门早，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家，都没给你留饭，今天吃了啥？”

        黎群木着脸看向垃圾桶，里面是煎成黑炭的鸡蛋和方便面包装袋。他本来想自己做饭来着，然而似乎没这方面的天赋，做出的东西捏着鼻子也吃不下去，最后只好靠泡面解决了。

        范文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这些东西，“你这孩子，去楼下的馆子吃点东西也好呀，饿坏了吧，妈去给你做饭。”

        “别忙活了，我叫外卖吧，”黎群处理好电脑上的一套数据，拿出手机准备下单，范文娟赶紧拦住他：“妈炒两个菜就好，费那个钱做什么。”

        家里还有大笔债还不上，每分钱都得省着用，范文娟让儿子下馆子，到自己就觉得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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