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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盛并未在意月芜少见的脾气,而是一心沉在自己的心事之中。
那位吴姑娘虽惹人生厌,可说得话不无道理,先生是另有图谋,所以才会不娶妻,也不让自己娶妻。
图谋。
无非谋财,和谋色。
江承盛在院中荷塘的水波倒影中,看了看自己,水中之人面容稚嫩,目光中有些许好奇。
他见惯了月芜风华,并不觉得水中人有何色可图,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什么不无道理……
那姑娘,八成是求亲不成,胡言乱语了吧。
自己着实蠢得可笑,才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虽是这么劝说着自己,可还是心有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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