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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月芜,也是再三保证,自己是大吉之命,江老爷才掂量着,答应了聘请,只是一人要兼数职,管家,账房,以及江承盛的教书先生。
岚苑的工钱比起旁处高许多,尽管下人们都不知是为何,可无人和银子过不去。何况,老爷还下了命令,除了月先生,旁人不得近少爷身。
下人们拿着丰厚月钱,还不用伺候主子,自然是极乐意的。
江承盛和月芜并肩坐在院中凉亭下,面前扑着一张澄心宣,两人就着同一张纸,对着面前荷塘,在纸上涂涂画画。
远处洒扫的小厮被暑气热得只喘粗气,缩在树下乘凉,远远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嘀咕道:也不知道少爷和月先生热不热。
有月芜所在之处,自然凉如深秋。
江承盛拿不稳笔的手胡乱握着,沾着墨在纸上一笔一笔认真画着。
拿不稳笔的手,自然也沾不匀墨,一团一团在纸上晕开着,画了半晌,连雏形都看不出来。
江承盛撅了嘴,探头去看画纸的另一侧先生所画的。
月芜身子让了半侧,露出自己的大作,三岁孩童眼睛发了光,拍手赞道:“先生画的真像!”
月芜看了看荷花,又看了看纸,想了想,说:“我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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