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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开始,那个会撒娇的孩子一点一点消失了,换上了一副温温和和的笑脸,从来没有脾气。
江夫人这些年一直觉得,和盛儿疏远了许多,却不知是为何,直到今日才发觉,那时的盛儿仿佛丢了什么东西一般,至于丢了什么,怕是连他自己都忘了。
眼前这个江承盛,忽然有了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烦恼,骤然不完美地真实起来。
江夫人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哭,直到埋进被子里的人手忙脚乱,来替她擦着泪珠,她才抿了一个笑,说:“我只是觉得,我们盛儿长大了。”
江承盛不明白母亲这话的意义,他未去追问,便不了了之了。
他人生的头一次喝酒,让他尝到了苦头,那日酒醉后便发起烧来,直烧了三日,才好转了些。
江承盛并不常生病,可每每生病,身子总要大动干戈,一如十一岁的夜。
这场风寒持续了多日,在他病着的这些日,江家上下满京都打听那位叫月芜的女子,却一无所获。
江夫人夜间辗转反侧,想着那日江承盛所言的,他娶不了那位姑娘。
心头突然一慌,抓着老爷的衣襟,惊慌失色道:“盛儿说他娶不了的那位姑娘,不会是……不会……”
江老爷脸色也是一变,替不敢言明的夫人说了出来:“不会是楼里的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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