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崔让不无讥讽地哼道:“杜将军要眼光,连藤椅都要搬走,是不想让我们有坐的地方了。”
杜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胃里仍旧翻腾,几乎要从喉咙再度冒出来了。
银针般的雨丝斜飘进了屋檐下,将那面陈旧的匾额洗净。“静王府”三个字的笔锋都已磨损得不再锐利。
银甲卫在府外戒备森严,连一只鸟儿都不许飞出视线。
隔着一扇门的裴府内,皎皎走近廊前的那道身影,温言细语:“殿下托我向小裴公子问候一声,不必过于担忧。”
裴濯眉间却是止不住的忧虑。
“他……如何了?”
皎皎记着江凝也跟她嘱咐的话,打量着裴濯的脸色斟酌道:“殿下伤势虽重,却有太医仔细照料,过不了两月就能大好。只是而今陛下命羽林卫守着,任何人都不可随意进出,倒是苦了公子了。”
末了,皎皎眼含笑意:“殿下还说,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裴公子切莫要太过于思念,时间方得过得快一些。”
连玩笑话都能说了,看来确不很重。想到这里,冷淡的眉眼倒是舒展了片刻。
“劳烦皎皎姑娘细心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