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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由他去。总归该长些教训。”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在棋盘边缘。
“不下了。这黑子节节败退,毫无希望。”
江凝也懒散地靠在窗边,扇柄至开了一条窗缝。
“就跟那只问声不见影的青竹派似的。”
山中夜色深沉,无星无月。唯独引人入胜的安宁却还要被羽林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打搅。
“此话怎讲?”
裴濯拾了枚白子,平静地放在了致命一击的位子上。
江凝也盯着对面的眉骨,从鼻梁一直瞧到了下颌,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兰泽是在考我?新任吏部尚书张谧,工部侍郎赵危……几乎都换上了褚梁的人。这一轮么,青竹派是输定了。兔子急了都要跳墙,他们也是沉得住气,这么拱手想让却一派平静?我是不信。”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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