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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裴濯回答。
那双干涸的眼睛之中燃起了一丝久违的希冀。
“……真的?”
裴濯不忍望入那双眼睛,只道:“我们途径此处,前来拜会盛大人。”
那女子闻言,愣了愣。紧紧地攥着那只梨子,疾步走向了廊柱下瑟缩着的一个少年,把那梨子塞进他的手中。直到看着他咬下了第一口,紧接着开始狼吞虎咽了,才热泪盈眶地舒了一口气。
随即,她多拿了些梨子,跑去分给其他人。裴濯与江凝也等人帮着将其他的东西也都分了出去。
那女子自己是最后一个,握着手里的纸包鸡,迟迟没有动。她仰着头,朝着他们二人重重地磕下了头:“谢谢二位大人,求你们救救我的家人。”
“不必谢我们,”裴濯温声道,“这都是城中百姓感念盛大人恩德,特意送来的。你若不信,他们就在府外的路口等着。”
那女子一听,泪水夺眶而出。她一边啃了一口鸡肉,一边哽咽着。
好半天缓了过来,这才细细将事情原委告知裴濯二人。
她本家姓辜,原是越州有名的才女。五年前,她嫁与盛平为妻,这才来到了浔岩城。盛平为人正直敦厚,自打上任知府以来,便颇受当地百姓爱戴。
然而,淮阴侯死后,他先前所涉之事重提,原先的一些细节被监察院和佑西府重新摆上了案。其中,就有为淮阴侯输送赃物的镖局乃是浔岩城的。那镖头在严刑拷打之下,指认了知府盛大人对送镖一事是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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