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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湛一听,笔划道:“这可怎么办?”
裴濯将澹台青烟横放在了白玉笔枕上,反问道:“既然你们都能明白,难道陛下想不到?”
“这倒是,”李舒意为难了起来,“那我可当真猜不透了。”
风钻入窗户,吹落了几颗桂花在桌上。苍白细长的手指似要将他们捡起,却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桌面。
“眼下唐国之中,没有一个合适的储君人选。静王虽与陛下亲厚,却始终是异姓亲王,在天下人眼中不合礼制。但谁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静王又是怎么想的。”
李舒意恍然大悟:“因此,他们还想试探静王是不是真的想要这个储君之位?”
“不止佑西府,恐怕还有别人在看着。”
“表哥说的是青竹派?”
凉风拂过了裴濯的眉目之间,留下了一片淡然。
“或许。”他只说。
李舒意细细思索着,忽道:“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起了一处古怪。龙神祭那日,我也在场。傍晚人多口杂,我又站得远,只听见有人起哄。可若是寻常百姓或是无足轻重的臣子,绝不会立刻将淮阴侯与水渠一事联系在一起,给他定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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