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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狂风掠至祭神台,随着雷声降临,竟生生折断了女子手中那一支金色的香。
与此同时,祭坛中的烛光摇曳起来,倏忽间湮灭了一大半。
而剩下的,则在雨丝之中摇摇欲坠。
泱泱人群之中,有人见状惊恐万分,径自跪了下来。亦有交头接耳,窸窣碎语。
白玉台上,归雩公主置若罔闻,将剩下的半截金香放入了坛中。雨水顺着她的手指将香灰氤氲成了黑色。
而一旁的大祭司晁晔则面色苍白,额上冒出了冷汗。他无比惊惧地连连叩首,额头砸在玉石上发出了接连不断的闷响。
近卫给陛下撑开了伞,李思玄好整以暇,明知故问道:“大祭司,这难不成是什么征兆?”
晁晔浑身颤抖,大口喘息着:“陛下,这是……这是天有不祥之兆,龙神将怒,唐国危矣,除非……”
“除非什么?”帝王的眼尾上扬,分辨不出喜怒。
晁晔匍匐于地,不敢面对李思玄的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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