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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谁敢与他生气?!”李舒意嚷了起来,眼中十分酸涩,“表哥,也不知他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就是不理人。我寻思着我也没做什么对他不起的事情,何时不是好言好语哄着了?”
他越说越来气,下巴磕在桌面上,差点儿没凿出一个窟窿来。
宗盈这时想起来了:“王爷,上回知墨亲的就是你吧?”
李舒意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左右环顾了一圈,连连否认:“没有的事,宗姑娘看错了!”
“怎的没有?”宗盈起了身,袖子拂过檀香木的椅背,轻飘飘地撂下了一句,“半月前么,我记得那日阿湛也在。王爷若是忘了,不如问他去。”
宗盈说完,便离开了。剩下李舒意在原地,恍若一桶冷水浇了个透凉,大彻大悟了起来。
他继而生出些莫名的高兴,压低了声音朝裴濯问道:“表哥,他难不成是为这个生气?”
“……不知。”茶杯暖着手,指节却愈发苍白了起来。
李舒意虽满心欢喜,却也立刻注意到了:“表哥,是那沸雪症……”
裴濯皱了下眉。他早已适应了这寒疾,只是每年入秋时都会格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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