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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看不像,”李思玄的手指拂过了他肩上的落叶,狭长的眼中意味深长,“裴先生是个难得的正直良善之臣,你是要为天下子民分忧、为万世社稷分忧。不像那些个地方大员,总是贪赃枉法,置百姓于不顾。”
裴聿书跪在了地上,拱手道:“陛下,青州之事还望慎重。青州刺史曾是臣的同窗,才华过人,绝不是结党营私、贪图民利之辈。若真要治他的罪,须得三司会审,有充足证据,而非仅凭佑西府一家之言……”
“裴聿书,最近你所质疑的事情未免太多了些,难不成佑西府所道全是冤假错案?依朕看来,裴先生还是多放些心思在自己身上。”李思玄打断了他的话,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连脚步声也消失了。
裴濯抬眼,隔着门看见裴聿书的身影在原地停留了许久。
不到两日,裴濯的烧退了,人也舒缓了不少。
刚出了房门,小碗便蹦跳着过来了:“小公子,静王府那边托我带个话。今日有间戏院有出新戏上了,是什么《击鼓》的下部。静王殿下已经去了,说您要是好些了也一并去看看。”
裴濯轻轻点头,想了想,便往府门的方向走去。他头重脚轻,人尚未跨出大门,就碰见了来送信的差使,差点撞着他。
裴濯接过了那封信,只见上面写着“裴狗亲启”。
他犹豫了一下,转身回到前厅把信交给裴聿书。
裴聿书正在躺椅上晒太阳,扫了一眼,并未接过,而是懒洋洋道:“念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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