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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剑波疑惑道:“哦?王大人怎么知道赃物是金子?”
“我、我猜的,不都是金子么……”王州的声音发‌颤,几乎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曹行知的话怎么能算数呢?他不过是个地方小官,怎么敢诽谤臣!更何况他人都死了……对,昨夜死了,有本事出来当面对峙!”
钻入承平殿的风吹响了裴濯的衣袖。
“王大人,”他的声音令王州如坠冰窟,“曹行知只是中毒,并未身亡。”
钟剑波接过了裴濯的话:“大理寺刻意放出了投毒的消息,但从未说过他已死了。”
王州震惊不已,手在半空之中挥动着:“你、你们故意诓我!陛下,陛下你都看见了,他们……他们骗我!”
“王大人,这么大岁数了,何苦呢。”李思玄叹了口气,目光往下挪了一行。
“下一个是康……承礼,”李思玄笑了起来,“淮阴侯还在养病吧?差个人知会他一声,人都死了,什么花样儿‌都玩不出来喽。”
裴濯站在下方,虽说看不见那张纸上‌的名字,却知道那上‌面绝不止王州和康承礼。
然而下一刻,李思玄不紧不慢地把手中的折子放在火上‌。只消片刻,就烧了起来。
“唉,王大人和卫大人还是得给越州百姓一个交代‌,朕真是舍不得。还望诸位爱卿以他们为戒,凡事大局为重‌,莫要因一己之私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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