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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濯没回答,江凝也就当他是默认了:“我皇兄叫我还念,你也可以如此唤我。你听见了吗,兰泽?”
裴濯擦拭干净手,收拾好东西:“知道了。”
他离开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待江凝也要抬头时便匆匆挪开了目光。
暮色沿着铺陈杂乱的石板从平静的水面一路蜿蜒到飞曜将军府的深处。
随着一声清脆,酒香四溢,引得半空中的小蝴蝶开始漫无目的地飘荡。
“出什么事了?”靠在假山边的年轻男子吊儿郎当的,晚风掠过他微绻的碎发,倒是生得一副英俊潇洒的好模样。此刻,原本醉意朦胧的双眼在听到酒瓶摔碎的一刹那清明了起来,立刻坐起身,望着一地的碎片唉声叹气。
“阿濯,你怎么回事儿?怎么走路没声呢?!”
待他眯着眼睛看清了裴濯,愣了一下:“你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约莫十四岁的少年穿着身不知哪里寻来的破旧短衣,光胳膊光腿儿,显得极为不正。他微微倾身,双手呈上了——
一根粗长的柳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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