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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裴濯还深深记着他眼带泪光的样子,此时看上去也仍是一副娇生惯养的矜贵模样,毫无威胁地挥着爪子,颇为可怜。
“说什么?”
“你既是裴将军府上的,早点告诉他们啊,”江凝也气到胸闷,“省得他们欺负你,我也不用遭这个罪!”
裴濯显得平平静静:“先生说,学堂不以门第论尊卑,本就不必知晓。”
江凝也气极,又联想到方才豆子提到的这人的身世,话到嘴边不由又犹豫了一分。既是宁安将军的儿子,却又跟裴聿书姓,这里头奇怪得很。
裴濯当察觉不到他脑海里的弯弯绕绕,只当他被自己说服了。
“你原来会说话啊。”江凝也又忽地想到这是裴濯今日对他字数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虽说如此,你也不能由着人打你啊。”他补充道。
“我打得过他们,是你当时……”裴濯斟酌了一下,“横加干涉。”
江凝也气得扬起袖子想揍他:“这还是我的错了?我就知道,好心当成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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